人群中。
一个留着花白辫子的老人对着身旁的老翁感慨说道,惊叹的语气里似乎是在赞叹那刽子手刀法的干净利落。
“咳咳....”
“不行不行,这刀法远不如大清啊。”
旁边的老翁同样挂着辫子,他嘬了一口大烟枪,摇着头说道。
“是啊,好像也不如戊戌年间的刀快了。”
“只是没喷酒。”
“黄酒配钢刀,砍头如切糕啊!”
两个老翁认真的讨论着,不过讨论的并不是那颗掉了的脑袋,而是刽子手的刀法。
他们说话间,走过了那个由始至终都坐在原地看碑文的黑袍人。
一道没由来的劲风吹过,将那白底黑字的碑文吹到了一边,露出了一个精瘦汉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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