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在北京还能聚上一次,太难得。”
周树人说着,就走到洗漱台前,照着镜子将衣领最上端的扣子解了开来。
“对了,刚才忘了问广明了。杨开铭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一直没他的消息?”
镜头一转,切到了周作人的视角。
周作人拿起火钳子,给炉子里添了块炭。
这天气,屋里要是不点个炉子,是真的待不住人。
“任广明说,杨开铭师范毕业后呢,就回老家教书了,他这个人啊,心善。时常阶级一个寡妇,遭到她族人的非议。这有一天哪,杨开铭喝醉了,在寡妇家的桌上趴了一宿。天快亮时,也不知谁去通风报信。”
说到这。
周作人顿了顿,转过身提起暖壶,倒了杯热水继续说到。
“结果呢,寡妇家的族人把她给抓了。族长召集开会,按照族规活活把寡妇给沉塘里去了。杨开铭受了刺激,也就疯了。”
周作人端着盛着热水的茶杯,给周树人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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