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看见男人把刀在桌布上摸了摸,从冰箱里掏出了还没切的几两肉,对着媳妇说道。
“把桌子收拾收拾,再把我那两瓶好酒拿出来,请大家伙喝酒吃肉。”
....
觥筹交错,满桌子的菜最后吃的只剩了几颗花生米,哥几个喝的晕晕乎乎。
“那啥....不能喝了。”
“对,不能喝了,这再喝下去回去可打不过家中母大虫了。”
“嗝....”
忍俊不禁的女人好不容易才将这群酒气熏天的人送出了家门,回头就看见男人已经躺在了沙发上不省人事。
再看向桌子,上面堆叠的碗碟一个摞着一个。
灯光昏黄。
女人无奈的叹息一声,缓步走到桌子前习惯性的嘟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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