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闫少养的一条阿拉斯加,长得又大又凶,还咬人,见到那狗你可千万要小心一点。”陆萧然认真的叮嘱她道。

        “哦,我以後遇到了会注意的,谢谢陆萧然同学。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补习吧。”

        两人补习的时候,闫少慊则带着司谨言直接去了二楼自己的书房。

        看着挑高的屋顶,b起陆萧然那间,确实小巫见大巫,不是一个层次。

        “闫少慊同学确定要给我补习?”他们两个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怎麽补?

        大眼瞪小眼的补吗?

        “你不想补习?”闫少慊拿书的手停顿了一下。

        “怎麽会,只是好奇闫少慊同学打算怎麽给我补习。”司谨言笑看着闫少慊,淡然的立在壁炉前那张维多利亚时期的靠背椅旁边,散漫又矜贵的模样。

        看着这样的司谨言,原本已经压下来的躁意,突然又涌了上来。

        但却与往常极度想要用力发泄的感觉不同,心脏上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一般,并不疼,只sUsU麻麻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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