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魅力却施展错了地方。
闫少慊甚至扫都未曾扫她一眼,只朝着秦老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旁边的草莓一直安静的坐着,闫少慊一动,它便跟着站了起来。
一人一狗离开後,阮颦儿和秦老却没有立即离开。
“幸好你没有去给那小子演奏,不然就他那个脾气,没人能受得了。”秦老爷子感叹一句道。
“闫少他是一直都这样吗?”阮颦儿问。
她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回来的时间不多,对於闫家的事也不了解。
而闫少慊,长得实在太让人难以拒绝了。
“六七岁的时候就那样了。那小子惹不得,你可别去招惹。”秦老叮嘱了一句,这才上车。
阮颦儿在原地又站了几秒,这才跟着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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