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长睫轻颤,她眯了眯琥珀sE的眼,深深的凝着他,“陆瑾你还真是双标呢,不过我很喜欢,所以你待会愿不愿意跟我小喝几杯,一起谈论人生理想?”
这是姜瑶第二次向他发出邀约,然而陆瑾只是瞥了她一眼,严肃的说,“受伤的人不许喝酒,也不许熬夜。”
姜瑶扁扁嘴,“...好吧,不过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麽突然来了。”
“我看到你发的消息後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有接,我担心你出事,所以直接过来了。”
陆瑾边回答边找好了药,他把姜瑶的手臂固定在腿上,近距离的观察着她的伤口。
白皙娇nEnG的肌肤上覆辙一道刺目的红,丝丝血Ye顺着皮肤纹路弥漫开,宛若一幅糜烂YAn丽的画。
他的眼里满是心疼怜惜,连说话都变得轻声,“疼不疼?”
“还好。”姜瑶回道。
说不疼是假的,但b起度雷劫将Si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这种算不了什麽。
“抱歉,是我没照顾好你。”陆瑾垂了垂头,他内心仇恨着姜家三人,同时也生出一份自责。
“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姜瑶m0了m0他的头发,柔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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