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嗯,管他是哪儿岑伦都不想多做停留,他猛地转过身去,漫无边际的黑向他袭来……这可是真黑啊,不仅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岑伦甚至感觉连他的大脑都已经陷落,脑海里存贮的所有图景全被淹没在这无边无际的漆黑之中。

        身前无尽的漆黑里究竟有什么?悬崖峭壁还是万丈深渊?

        岑伦踟蹰着始终无法把脚迈出去。

        红衣小孩儿咯咯地笑声从身后传来,岑伦闻声,又把身体转了回去。红衣小孩儿见他转过身来,便咯咯地笑着,朝远处的一线微光跑去。

        岑伦肯定自己从没来过这个地方,但,那个红衣服小孩儿显然是来过的。这孩子看上去应该……五岁?六岁?岑伦好像从来没听他说过一句话,就只是笑,咯咯的笑,嘻嘻的笑……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不知道跟这孩子有多大的关系?但,一定有关系。

        ……

        心中正有十万个为什么在那儿翻江倒海,突然,岑伦感觉他的脚被一股巨大的引力牵引着,不由自主朝前走去。想停,却根本停不下来。

        红衣小孩儿就在前方不远处,或者,是不是该赶上前去从那孩子身上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找出点儿头绪来?而且,周围那么黑,似乎只有朝着光走,才是唯一的选择。越往前走,那光……也不能说明亮,只能说被光晕辐射到的范围就越大。光总是能给人一种由温暖而生发出的安全感,它让岑伦越来越不想抵触脚底下那股牵引着自己向前的巨大力量。

        就在岑伦任由脚带着自己往前几乎要放弃思考之时,却看见红衣小孩儿哇哇地叫着,倒退着从自己身边经过,向后迅速地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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