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好像也经常说类似的话。

        “铃原同学,你刚刚说的【旧日的铃原明日香】,是什麽意思?”

        “过去十几年的我,只是个愚蠢的笨蛋罢了。经历了这样的事情,”铃原明日香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示意【这样的事情】指割腕自杀,

        “……活下来的我,赢得了新生。旧日的铃原明日香是我。但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铃原明日香了。”

        秋元红叶还想要说些什麽,但近藤司的话却打乱了她的思绪。

        “所以,游泳课的时候,你怎麽办?”

        “嗯?”×2

        近藤司冲疑惑的二人解释道:“在游泳课上暴露这种伤口,会受众人异样的目光注视吧?自诩为Y角的你,没问题吗?”

        “没问题,”铃原明日香推了推眼镜,“托前学校的福,游泳课什麽的,我不用上也没关系。羡慕吧?”

        “羡慕?”近藤司嗤笑一声,“你什麽时候产生了,我参加过游泳课的错觉啊。我……”

        男人本想说些什麽,但突然沉默了。他r0u着自己的手腕,彷佛在回忆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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