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在懊悔和气愤中辗转反侧,折腾到了凌晨两点多才勉强睡着。
旧年的最后一天,除旧布新,两个人换上了长袖牛仔K把不大的屋子打扫一番,江芜好奇地看着江灏远用面粉调浆糊,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点,放在指腹r0Ucu0了几下,黏糊糊的,但是味道很香。
就像刚蒸熟糕点的甜香味,她居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个东西可以吃吗?”
江灏远看着她傻乎乎的表情,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含笑用筷子沾了一点举到她面前:“喏,你尝尝?”
她差点就张嘴了,江灏远飞快地收回筷子朗声大笑:“小芜,你怎么还是傻兮兮的。”
“呸,你又逗我玩。”
弄好浆糊,江芜把江灏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回来的对联整齐的一条一条摆好,红底黑字,上面写的都是吉祥话。
有喜迎新春的,有祝富贵,祝平安,祝家庭美满婚姻幸福,祝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还有些年画,不得不说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江灏远审美真的很另类,买了一堆面目狰狞的关羽,尉迟恭还有捉鬼的钟馗,天师……
不过还有一张顶奇怪的,抱着一个大大旺的旺仔,江芜笑嘻嘻的一路小跑去yAn台,把抱在怀里的旺仔举起来给江灏远看,娇声问道:“我可以申请房门上贴这个吗?其他的太丑了,我怕自己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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