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察觉到屋外头闪过个人影,直直站着要进不进的。于是她暧昧地笑笑,软若无骨的指腹缓缓从男人下巴一直下滑到喉结,顿住,老简的喉结用力地上下滚动了下。她无辜地眨了眨杏眸,屈指用力一弹,倏忽男人嗷嗷大叫,气得跳脚。
“老不Si的东西好好卖你的盒饭去,ji8都烂的要入土了来老娘店里发什么SaO呢?去年的帐还没结,明儿再不把钱都补上,老娘让人把你店砸了!”
老简憋着气满脸通红不敢吱声,窝囊地转身走了。
“喂,酱油不要了?”江芜笑眯眯地喊住灰溜溜跑路的男人,像个狡黠的狐狸。
被骂得面红耳赤的老简在门口正好撞上穿着工作服的陈燃,白汗衫上沾了一点泥,嘟囔着跑走了。
陈燃掸了掸衣领,压低了安全帽快步钻进了小卖部里。
“老板,来包最便宜的烟。”他低头,刻意哑着嗓子。
江芜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不清脸,便塌着腰趴在桌子上,两团挺翘的r恨不得从细吊带里蹦出来。她没有穿内衣,抵着菲薄的针织布料,g勒出可人的模样。被nV人直gg盯着,安全帽下的脸躲闪得更厉害了,眼神游弋,露出的耳垂红得像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
等了半天nV人没有动作,陈燃变得焦躁,鼓起勇气抬头对上她的脸,眼睛不敢乱挪,上扬的凤眼直直盯着nV人眉心的那颗红痣道:“有烟吗?”
“扑哧。”江芜忍俊不禁,伸手m0了m0他脸上的泥,陈燃警惕地后退了几步,脑袋里突然回想起刚刚她和那个男人的画面。
看他慌张的模样,江芜笑得更肆无忌惮,眉眼弯弯,她点了点玻璃桌面问道:“你多大了啊?”
“25。”他语气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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