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玥故意变换了坐姿,裙摆拉高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陈燃纹丝不动,她没有打趣的兴致。
思忖了片刻还是把江芜担心的事情问出了口:“她怕你太用功读书伤身T,就让我来看看你。顺便有些事情她不好意自己跟你讲,我吧,好说歹说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就......你要是想知道问我也行。”
“我不想知道,让她自己跟我解释。”陈燃握紧拳,克制将nV人丢出去的冲动。
他愤怒地咬牙切齿,脸sE紧绷,肌r0U颤抖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祁嘉玥吓得捂住x口,连忙扫了眼紧闭的厨房门松了口气,立刻又放下二郎腿把裙子拉好,好言好语:“行行行,你不问我就不说。这桌子菜是江芜让我买了送来的,她说都是你喜欢吃的,你赶紧先吃点吧,面都要坨了。”
他没有多言,拉开凳子狼吞虎咽起来。
“你慢点吃,还有其他菜呢。”第一次看到意气风发的少年这副模样,祁嘉玥突然觉得自己是在谋害祖国的花朵,忍不住把自己的姐妹在心里暗骂了一万遍。
他吃完抹了把脸,头低着看着桌面,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发问:“那个男人是谁?跟她一起过年,又带着她离开的。是……是她的新情人吗?”
最后几个字狠狠地扎痛了自己的心,结痂的伤口撕裂开又汩汩冒血,羸弱的身心绝望地等待着致命一击。
“当然不是!”祁嘉玥立刻否认。
什么国际玩笑,这孩子不会以为江灏远是第三者吧?
不过真相也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真可怜。
看着眼底又闪烁出期冀的男孩,祁嘉玥支支吾吾,只能y着头皮含糊道:“我只知道他俩b我跟江芜更早认识,而且一直住一起。”
“他叫江灏远,b我们大七岁,是个挺厉害的男人。江芜和他的关系很复杂,应该说他是江芜最在意的人了,江芜很依赖他。江芜以前也不姓江的,当一个nV人愿意放弃自己的姓氏,冠上另一个男人的姓,你说他们还能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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