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老师,你爸虽然是个大老粗也知道要尊重文化人。”
“哼,虚伪。”
父子俩这点小打小闹不算啥,陈富国被他怼习惯了之后反而觉得这是儿子对他的一种示好。妻子也劝他说陈燃毕竟是男孩子,而且父子俩积怨了多年,总要有个人低头给彼此台阶下的机会。更何况,他这个父亲心中有愧。
陈富国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认真跟儿子解释:“我没指望你以后子承父业,g我们这行的都是粗人,风险大又辛苦。你去当个医生也挺不错的,工作稳定别人又尊重,爸爸支持你的决定。”
陈燃没有说话,把手机关了,说了句我累了便又躲了自己的房间。
夏日漫长的日照将大地烤灼地滋滋冒烟,祁嘉玥无意发现江芜跟陈燃过夜的事,气得把她赶出家门。
江灏远熬了两个通宵,猩红的眼皮底下布满血sE。他疲惫不堪,带着一身酒气从沙发上滚下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江芜悄声把行李搬回房间,她挪不动江灏远,便把屋里空调风调小了些,又拿着毯子给他盖好肚子起身准备去熬些粥等他醒。
天生的敏锐让江灏远艰难地睁开眼皮,看到是江芜立刻又松了口气,抬手挡住布满血sE的疲惫眼眸,声音沙哑:“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她扶着江灏远起身,江灏远倚着沙发没多久又睡着了。
江芜将泡好的蜂蜜水轻放在桌子上,又转身回了厨房。
把米淘好,香菇,Jr0U,切成丁,用水焯好,加入姜丝葱段闷到锅里炖。
抬头看到厨壁上倒影的短发nV人,忍不住m0了m0自己的脸,变化很大吗?为什么陈燃没有第一眼认出自己呢?
是因为酒JiNg,光线,还是那小孩刻意相信自己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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