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麻烦之处在於两点,一是我等并没有与薛庭Si拼的决心,二是我们互相猜忌,也难以共抗大敌,薛庭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用这温水煮青蛙之计,让我等在内耗和猜疑中缓慢崩溃!”

        “嗤!”

        宗景德不屑一笑:“陈兄,你所言我等谁人不晓?不过那又如何?就是现在,我又怎麽相信你不是早已向那姓薛的投诚,在此诱骗我等?”

        面对宗景德的质疑,陈默并没有反驳,而是淡然道:“宗兄所言极是,这薛庭所用乃是正大光明的yAn谋,而想要破解,在下这里有两个方法!”

        宗景德催促道:“什麽方法?”

        陈默道:“这其一,便是我等舍弃宝物,直接离开!这样虽然收获甚微,但好歹保住了X命。”

        一听这话,宗景德就急了:“你的意思是我等冒了如此大的风险,最後收获的就是那麽点灵石?”

        确实,为了林君泽的身家,众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仅再也无法返回宗门,还要时刻躲避律法堂的追查,冒着巨大风险潜回内陆,就这样将宝物拱手相让,又有谁能甘心!

        看着众人不愿神情,陈默笑道:“那便只剩下另一种方法了,那就是反客为主!将压力转移给对方!”

        闻听此话,几人皆神sE一动。

        楚天雷忙道:“陈兄有何妙计?”

        陈默道:“我们现在之所以被薛庭SiSi拿住,便是因为对方心知我等人心涣散,绝无可能破釜沉舟与其Si拼!但是!我等不愿与薛庭y拼,难道他就想了吗?所以我等只要抢先一步夺得宝物,便能将这难题抛回给薛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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