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父母？？？”
“嗯。”
“呃，那其他亲人呢？”
“也没有。”
“那朋友呢？朋友总该是有的吧？”
王冬灵歪着脑袋想了想，接着点了点头。
陈默舒了一口气：“这便是了，想想你的朋友，这世上总有在意你的人，你怎舍得叫他们伤心。”
王冬灵沉默不语，细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我的朋友们如今也不知怎样了，有的三十年未见，有的死在了我的眼前，我能确信还活着的朋友，应该只有沙公子了吧。”
“所以你就想牺牲自己保护沙道友吗？”
陈默很是无奈：“小......陈姑娘啊，不是我说你，人怎可这般自暴自弃呢？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吗？就没有什么想见的人吗？就没有什么渴望完成的心愿么？”
听了陈默的话，王冬灵又沉默了，半晌后才缓缓道：“自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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