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比试之初,他便想到有实力者在集齐令牌后,可以不立即离开,而是继续搜集令牌贩卖,以获取好处这个路子,而在考官宣布规则时,更确定了他的想法。
当时考官说的是:考试场地内无论发生何事,只要没有违反规则或是危及到修士生命,他都不会出手干预。
陈默猜测,这可能是一条为富家子弟留下的潜规则,跟墨家姐妹和苏清修被分在同一组类似,那些有权有势的长老,也可以将自己不成器的晚辈和“打手”放在一组,靠别人帮忙收集令牌。
实际上,其他几组都是这样做的,也就是他们组出了个穆青缨,让不少人的计划落了空。
那么,一块令牌究竟开价多少合适呢?
这其中便涉及到一个利益交换的平衡问题,因为真正的大修士,完全不用参加这夺令大会,也能轻松为后辈搞来上等的结丹法,需要采取这种手段的,往往是一些次于六宗的门派的长老。
这些长老,本身也不算多富裕,所以开价也不会太高,苏清修所言的一万灵石一枚令牌,却是应当相差不多。
念及此,陈默也懒得再寻其他卖家了,直接将手中令牌一抛,苏清修接过,不过却没有给出灵石。
陈默眉毛一挑:“道友这是何意?”
语气虽没什么变化,但眸中已带上了冷意。
如果此人想骗他灵石的话,陈默不介意将三人顺手淘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