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耀卿并没将她抱上榻,就在地上,以一种极端屈辱的姿势要了她。明日他就要出征,今日就是故意来发泄欺辱她的。
花颜自以为将欢Ai之事看得很淡,自入了合欢宗起,从来都是你情我愿。和左耀卿在一起后,处处也都是以她的感受为先。她头一次知道,原来“被迫”和“不尊重”的欢Ai是这样痛苦。
她哑着嗓子哭了很久,左耀卿却一点都没有怜惜她。她骂他、咬她,甚至要用术法杀了他,可左耀卿浑不在意,他身上最不缺的就是灵器法宝,论及术法,他也b她高明得多。
直到后来,他将她的双手束在床头,拉开她的双腿竟想入后x,花颜彻底恼了,哭喊道:“左耀卿,连畜生都不如!我当年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你b你兄长差远了!你一辈子也越不过他!”
闻言,左耀卿立时停了身下的动作。花颜以为自己终于败了他的兴致,刚想略松一口气,却听男人在她背后幽幽道:“哦?是吗,听你这话倒与我大哥十分熟稔。”
“难道你忘了不成?那日他初见我,便对我颇有兴趣。”花颜冷笑:“只可惜你为人气量太小,不然,我也不介意留下来侍候你们兄弟二人……啊!”
下一瞬,他一把抓起她的长发,恶狠狠道:“你真是个贱人。我世家子弟皆清贵守礼、从不逾矩,何曾像你们合欢宗人Hui乱纲常。”
他没有cH0U身离开,而是更用力地占有她。花颜呜咽着,SiSi咬着唇,不肯发出任何SHeNY1N声。她早该知道的,什么清贵守礼、从不逾矩,他们世家子弟一贯虚伪,不过都是群衣冠禽兽罢了。
“你不是Ai被男人上么,若再敢妄谈此事,我一定教你知道被1Unj的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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