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花颜所料,左耀卿不仅不肯解契,甚至连夜拂袖而去。

        左昭恒亲自迎他凯旋,他自然不能让他兄长颜面有失。无论如何,他都得赶在左昭恒之前与大军汇合,再一同返还。

        花颜坐在隐隐绰绰的烛火下,轻抚腕间红丝,蓦地笑了。这个傻子,还是忘了她曾说过的话。

        “……我们合欢宗nV子的确尝惯了露水情缘,可只要动了情,就绝不容许男人有二心。”

        左耀卿,若我真同你解了契,岂不是要见你同旁的nV子终老一生?

        我若Si了便罢,只要我活着,就绝不容许有这一天。

        他带走了剑,披风却还丢在地上。花颜附身拾起那件披风,望着上面暗沉的血迹,良久,终究默默收进了自己的灵袋中。

        左耀卿回府那日,场面实在是热闹非凡。正巧,又赶上那位小少爷的生辰,左家一贯讲究面子排场,g脆大摆三天宴席,广邀各宗各派的道友前来。

        如今修仙世家“双杰”俱在,一时间风头无两,上赶着讨好的修者犹如过江之鲫,山门都快被踏破了。

        然而,一切热闹都与花颜无关。她依旧独自一人住在清平居,几乎快被所有人遗忘。

        直到第三日晚上,她正要就寝时,左耀卿却来了。

        他酒量极好,好到花颜从没见他醉过半分。眼下也不知喝了几天,竟连站都站不稳了,刚进房门就紧紧搂住她,一声叠着一声唤她“阿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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