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也不懂,为什么医院对面要建一个开满鲜花的公园,这不是让她这种命不久矣的病人看了更闹心呢嘛。
她坐着环城公交的最后一排一趟又一趟的行驶在这个她生活着的城市,就再看最后一眼吧。
手中被揉皱的,是自己的病危通知书。
我才20岁,就病危了?
回想起她这小半辈子,自幼父母双亡,每天拼了命的打工挣钱付学费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曾放弃,用最积极的心态却换来了今天这样的的局面。
想来也有点可笑,笑着笑着,不争气的眼泪就自己从眼角掉了下来。
“给。”
林语眠回眸,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一身黑衣服的陌生男子,带着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生的极美,纤长的睫毛盖住了他浅金色的瞳孔,林语眠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发愣,直到他再次示意自己手中递过去的纸巾时,她的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
“谢谢。”
林语眠一直坐着,把这辆公交车硬生生坐成了末班车,街道上的也只有她一个人在漫无目的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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