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鲤同他说这样的话,使他有些堂皇。但偏偏沈贺鲤说的又很有道理。
“一个下人,问那么多干什么?还不赶紧安排住处。”陆宽宽扬起头,眼皮微微下敛,鄙夷地看着这老妇。
“你个借住的蚂蝗,到了人家家里来,还敢如此无礼?你到外面卖身子换住处好了。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那样你怕是更开心吧。”玉姐白了陆宽宽一眼,满脸不屑。
“你不就是嫉妒我长得好看吗?”陆宽宽一语戳破玉姐痛处。
高止见陆宽宽开始反驳,总觉得再这样继续下去,事态会往难以挽回的方向发展,便赶忙拉了拉陆宽宽的衣袖。
“玉姐,赶紧带我们去房间吧。”高止微微一笑,化硝烟于无形。
玉姐冷哼一声,握着柳条的手多上了几份力,却也没多说什么,只顾自向前走了。
“就这儿。”玉姐给他们指了三间房。
“何要三间房啊?两间就够了。”陆宽宽勾住高止的胳膊,伸手摸了摸陆威风的小脸。“我跟我夫君还有宝宝住一间。”
就这玉姐刚刚看高止的眼神,陆宽宽哪敢放高止住一间啊。
玉姐鄙夷一笑,意味不明,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陆宽宽见之蹙眉,总有一种不得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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