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中的护卫追丢了人,万分愤怒,却也无计可施,只得悻悻回去跟巫医复命。
而他滚进来的这个窗户,正是陆宽宽与高止房间的窗户。
至此,荆束才算是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皆说了出来。
陆宽宽听闻他所言,无奈一笑:“你这随意躲进来的窗户,竟就是我们房间的窗户。也算是你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高止沉声低头,开始仔细思考荆束所言。
被困的寒鸟,暗屋中的怪人,药格子里养的血虫......
那巫医定是有些问题。
“你在巫医家里看见的怪人,是不是跟现在外面街路上游荡的人很像?”高止问荆束道。
“街路上什么人?”他是从驿站后路逃脱,而后在小巷攀爬上来的,并未经过驿站前路。而那些怪物游荡的地方,就是在前路。
高止走到窗前,又朝外面看了眼,可如今这街路上,竟是一个怪人也没有了。
“双眼通红,长着兽爪,满脸大疙瘩的人。”陆宽宽看了眼天边明月,估摸着现在已经过了子时。按照那小厮的意思,子时过后,那些怪人便不会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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