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娃娃身子烫得很,高止一瞬恍惚以为自己是抱了一块刚从炉膛里拿出来的红铁。
“宽宽,威风的毒好像加重了。”高止摸了摸陆威风的脸,而后捏住他的小手腕给他把了把脉。
脉象忽有忽无,轻轻柔柔的,大事不妙啊。
陆宽宽也没想到这毒来得这样急。也是怪她,她之前不该随意给陆威风输精气的,不然陆威风也不至于发作得这样快。
“呕。”人群中亦有病者开始呕血。
旁人见此,皆是纷纷闪躲。如今那圣鸟不知所踪,而他们却又几乎都跟病者接触过......这下怕是完了。
陆宽宽无奈,只得拿出腰间木哨,将其吹响。
荆束策马,环抱着寒鸟姑娘,扬鞭而行,直朝西勃城外而去。
残阳如薄水,映满嫣红色彩。周遭泥屋矮小,草木稀薄,与这夕阳落日相和,却独有一种磅礴气势。
荆束的耳边突传来一阵哨声。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荆束勒马忽停,立于原地,心下辗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