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先生虽然是个始终带着面具,时常为着不明的“任务”奔波在外,忙碌又有些神秘的人。

        但他不求回报,还在受伤期间细心照料着我,所以认定了他是个好人,我始终赖着……咳咳,说错了,是敬Ai着他。

        时间晃眼间过去了2年。

        今天,总是忙碌的他居然难得有了空闲,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家。

        而且还带着严肃的气氛,主动的把我唤到客室内。

        对坐,泡了绿茶,促膝长谈的架势。

        与以往不同的气氛中我忍不住低下头,将视线放在茶杯。

        ……茶梗,倒立了啊。

        一根,可以说是茶叶放久了的cHa0气导致。

        但我那小小一杯茶杯里,立起了20几根的茶梗,还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凶”字,这样的预兆,已经想忽视都难了吧。

        小心的啜饮着那杯诡异的“凶”字茶时,鳞泷先生将鬼、鬼杀队、日轮刀、呼x1法、柱……许多我不曾想过的事全盘托出。

        顿时,入口的茶从嘴角流出,我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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