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总是米本思的,马阳发号施令,在藏区负责接应的则是黄森家的人,这次钟飞燕擅自行动,黄森的人没接到任何通知,所以这会儿善后之后,他毫不客气地斥责马阳和米本思。

        米本思亦是脸色阴沉:“我的人只是听令行事,他已经说过,钟飞燕此行所做的任何决定与他无关。我倒是想知道,你的人在当地难道不是密切注意着一切的吗?怎么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他们都一无所知?”

        说完扭头看向马阳,“如果我没记错,那个蠢货钟飞燕是你家拐着弯的亲戚吧?”

        马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一表三千里,按照这说法,天下人都是我的亲戚,你不如把你姓杜那手下也算作是我的亲戚?”

        他还想继续讽刺,但三人是合作关系,如果每次出事都要推卸责任,那么太没意思了,也容易导致事情失控,到时大家一块死,因此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样推卸责任互相指责的事发生得太多太多了,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次的事,我们引以为鉴。”

        黄森面沉似水:“我不希望再出现这样的蠢事了。将人劫走,这得多蠢才会这么做啊!”

        米本思不耐烦地说道:“废话少说。这次的事萧遥早有准备,就说明她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们还是想一下,该怎么解决掉她吧。”

        其实大家都知道,要将朱梅带回来,基本上就只能用这种手段,可是失败了,大家自然不是这么说的。

        马阳听了这话,用手指敲桌子:“这很不好办。是让她从此不再提她知道的事,还是别的什么?”

        米本思和黄森都知道,这“别的什么”,是指让萧遥从此再说不出真相。

        想了想,米本思道:“这事得好好商量。不如我们明天见面聊聊?”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杀死萧遥,毕竟他鼓动马阳干这个,主要目的是为了得到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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