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郁气,今年一次性就出了,痛快啊痛快!”
“我听说那个萧遥不肯吃亏,这次却只能吃了我们这个哑巴亏了。她在家想到为我们做嫁衣,估计调香都没心情了。”
“行了,这不是什么好事。她没心情调香,到时输给协会,就坏大事儿了。”
一人马上问,“老大,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帮萧遥一把?”
“帮是要帮的。”许老大点点头,看了一眼圆会议桌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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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米就一盆盆栽,上头绿意盎然,似乎刚浇了水,更绿得要滴翠似的,便舒心地点头,“这盆栽,养得不错。”
先前那人连忙笑道,“自然不错,刚才张平那小子才浇了水。就连四周那些,全是他一个人浇水的。”
一个刀疤脸道,“还不知协会给萧遥的任务是什么,或许和我们有关也说不定,大家还是小心些好。”
“这是自然。”许老大点头。
话音未落,一人低头看了看手机,忙凑到许老大身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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