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萧遥就从周槐那里知道,马悯山老先生给四弟子布置了很多任务,并言明,无法完成任务,就逐出师门。

        她听周槐提前这事,还是觉得有些不解,“那个四弟子怎么敢这么做?”

        就算偏向萧瑜,讨厌她,也不至于做出问都没问就拿自己老师的礼物这种事吧。

        这么做,最得罪的人,不是她,而是马悯山老先生啊!

        周槐说道,“他可能以为马老先生不会在乎吧。毕竟不是每个画家,都能创作出好几幅好作品的。你的《葱莲》是出色,但这次送的未必出色。而马老先生,一直是很看不上植物科学画的。他觉得,他先拿去也没什么。”

        在他看来,那个四弟子倒不是不尊重马悯山老先生,毕竟他当初能拜入师门,可是花了很大力气的,哪里敢惹老先生生气?

        四弟子是没将萧遥放在眼内,因马老先生早期很瞧不上植物科学画,他们几个弟子也深受影响,就算马悯山老先生曾赞过萧遥的植物画不再是机械画,具有艺术性,他们还是转不过弯来。

        所以看到萧遥的画,四弟子觉得老师不会喜欢,应该会把画和其他青年画家的画先放到一边,有空了再给一些指点意见,便毫无心理负担地先拿走了——等一些时日再拿回来,老先生未必知道。

        可惜,萧遥不是那些青年画家,她频频去拜访马老先生并请教问题,得了马老先生的青眼。

        萧遥点点头,很快将这事放到一边,专心指点周槐画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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