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即将到达京城时,萧遥笑容满面地放下纸笔,“我好像有点方向了!”
楼阙见她笑容满面,目光里是纯然的喜悦,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手心痒了痒,很想去揉揉她的秀发,但想到她的抗拒,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笑道,“刚才我的保镖又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萧遥收起笑容,“怎么样?难道和我有关吗?”
如果不是有关,她相信楼阙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的。
楼阙点头,“刚得到消息,找错地方的人,是个艾滋病患者。”
萧遥听了眸光一闪。
那个人在进入这节车厢时就被拦下了,这是不是说明,有人在暗中盯着她——或者说保护着她呢?
楼阙道,“去年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个艾滋病患者一直在国科院大门口徘徊吗?我初步认为,这次的人也是乔羽找来的。”
萧遥沉下俏脸,“你是说,他想让我患上艾滋病?”
艾滋病可以通过性|传播、母婴传播还有血液传播,如果乔羽真的有心让她换上艾滋,那并不难。不说别的,用一把艾滋病人刚割过自己的刀子割她,她感染上的几率就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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