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石头又道,“可是我却喜欢上了她喜欢的高山植物,爱上了她喜欢的那种简单的日子。”
跟着萧遥和周槐在各处流石滩上辗转几个月,过惯了总是面对蓝天的日子,他已经记不起从前开夜总会醉生梦死是什么感觉了。
回忆起来,以前只有灯红酒绿。而这几个月,则全是长在石头缝里,努力绽放的鲜花。
杨阅轻声道,“我最喜欢的植物,是流石滩上的绿绒蒿。”
它让想寻死的萧遥,重新选择活了下来。
萧遥在爬山季时不时也会给文先生、朱阿姨、马老先生和刘老先生寄一些自己的作品,得到的反馈无一例外都是让她多入世,多看看这个社会。
坐在北上的列车里,萧遥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问周槐,“你说,他们让我入世,是不是因为我缺失了很多东西?”
周槐摇了摇头,“不,你并没有缺失。所有东西都在,在你的面前,只是你还不懂而已。”
萧遥听了,侧头看向周槐。
她看进他的眼睛里,仿佛看到生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流石滩上那些年年准时赶来探望鲜花的蝴蝶,心中忽然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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