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邵敏再也忍不住了:“什么泥腿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没听过么?”
古先生点头:“我自然听过。不过曲小姐与我说这个,难不成想造反?不对,曲小姐破落户出身,便是想造反也没机会,想来是周先生的想法了。我说呢,为何周先生一直不大愿意响应北伐军。”
曲邵敏气得吐血:“你胡说!”
即使她没有什么政治敏感度,也知道不能让古先生把帽子扣在周舫身上的。
何亦欢也忍不住了,隐晦地看了钱行至一眼。
钱行至已经发现,对付萧遥只能采用不听不看不管,所以是刻意关闭无感避免被萧遥气到的,此时接收到何亦欢的眼神,不得不恢复五感,对萧遥道:“我们进去罢,在走廊聊起来,实在太失风度了。”
萧遥这才点点头,又给了何亦欢和曲邵敏一个挑衅与志得意满的眼神才离开。
进入小拍卖会现场,萧遥找到位置坐下,先是四周走了一趟与认识的人打招呼——因为所有人她都认识,所以她与所有人都打了招呼,才重新坐回去,观察四周。
钱行至稍坐一会儿,便起身去找周舫,见萧遥追问,那些不耐烦就压抑不住了,似笑非笑:“我怎么感觉,萧小姐似乎要把我拴紧似的?”
萧遥一脸委屈:“我只是担心你。”成功把钱行至恶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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