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只是怔愣一阵子便没空想找个了,很快找好借口,找到主办小型拍卖会的人表示自己想坐角落那个位置。
她相信,周舫与何亦欢都不想她闹事,定会满足她的要求的。
果然,先前那人很快回来,领她坐到她想要的位置上。
钱行至想是烦极了她,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回来之后用视线假装找一圈,就安然坐在位置上,等待拍卖会开始,半个字不提找萧遥,行动就更没有了。
拍卖会对萧遥来说,是没多大价值的,远不及她从众人的唇语中读到的内容多。
拍卖会结束,萧遥委屈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与古先生率先离开,再钱行至追上来时,目光泛红,带着一片真心被辜负的深情与委屈:
“钱先生心有所属我知道,钱先生心中无我我亦很清楚,可是厌恶得连我去了哪儿都懒得过问,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从今天起,钱先生不要再来找我罢。”
说完不等钱行至再说一个字,便上了古先生的车离开。
之后几天,钱行至多次约她出来,她每次都不肯出来相见。
又过了几天,成功以并不大的代价拍到一张方子的山本先生给萧遥来了一封信,说由于她提前弄到了拍卖的消息,让东瀛这方提前做了准备,成功买下药方,付出也不大,所以上面很高兴,愿意让她北上,与珍子一般负责与满|清的遗老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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