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丁有粮这厮明显心很硬,即便拿家人去威胁他,恐怕也很难凑效。

        见江跃沉吟不语,丁有粮也不去刺激他,眼皮低垂着,一副你爱咋咋地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已经认命了。

        “老丁,看不出你还是个硬骨头。”

        “过奖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我真要把什么都告诉你了,我丁某人也就活到头了,我家里人多半也就跟着活到头了。你万少手有多黑,我多少是有些耳闻的。”

        “老丁,我很心痛啊,你对我误解很深呐!我们明明合作得很愉快,你为什么要鬼迷心窍?到底是不是被人蛊惑了?”

        “没人蛊惑我,要说蛊惑我,也是你万少的手段让我太害怕。商业局的老段,还有土管局的老张……万少该不会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吧?”

        “丁有粮,这里没别的人,你想说什么,大可敞开了说。”江跃冷冷道。

        “万少,你也别气急败坏。圈子里都知道,老张和老段,只不过是万少你手底下无数条人命的其中两条罢了。恰好这二位我都熟,跟我也算有些交情,他们不明不白死了,我总有些兔死狐悲。”

        “呵呵,你知道的还挺多。”

        “不是我知道的多,是万少你有时候做事太不加遮掩,也太霸道了些。所以我们这些人跟你卖命,哪个不是提心吊胆?所以,我们做点准备,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