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银杏叫嚷起来:“这不公平,我要是知道它的弱点是什么,怎么会受制于它?如果我知道怎么杀死它,我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被它奴役?”

        奴役?

        江跃冷笑:“陈小姐这个词未免用错了,我看你很享受它赐予你的力量。当初你劝老洪投靠的时候,乐在其中的态度,莫非就忘了?”

        陈银杏又一次傻眼了。

        你连都知道?老洪到底跟你有多亲密啊?

        “记住,唯一的机会。”江跃笑眯眯提醒了一句。

        陈银杏满嘴发苦,这让她从何说起?

        江跃又道:“你跟随它这么长时间,我不信你没有研究过它的实力,没在心里推演过这些东西。”

        陈银杏苦涩道:“我是琢磨过,可我的力量都是拜它所赐,根本不可能有办法可以对付它的。它也不可能赐予我们那种足够威胁到它的力量。”

        她说的倒也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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