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巧把,说穿就穿啊,一点不给人思想准备吗?
僵着身子也不敢动,任由妇人给裹了脑袋,又在她全身检查了一遍,起身离开。
这才睁开眼,偷偷打量四周的环境。
屋子甚是低矮,泥糊的墙里露出一段段的稻草梗,被熏的黢黑。
除了身下躺的木板床,再没有别的家具,角落里堆着杂七杂八,几样农具。
靠近房门的地方,一个黄泥砌的灶台,旁边散落着秸秆稻草之类的引火之物。
妇人正在灶台边点火,片刻间,屋里就被烟给灌满了。
惊蛰被呛的大咳起来,震的本就受伤的脑袋嗡嗡的响。
妇人听见动静,丢下柴禾奔到床边,颤声道,“醒了,你吓死阿娘了。等着,阿娘给你弄些糖水喝。“
还不等惊蛰开口,就风一样的出了屋子。
惊蛰心里哀叹一声,还真是穿越了,无依无靠的我,甚至有了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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