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两个妇人争锋相对。
老的那个头发花白,皮肤发黄,细长眼,薄嘴唇,一副刻薄相。
听罢惊蛰阿娘的话,又瞅见院外看热闹的邻里,脸面挂不住,夺过妇人手中的粗瓷碗,转身进了屋子。
嘴里还讪讪的骂着,
“凭地金贵,受点子伤还喝上糖水了,我看你躺到几时。”
待妇人回了屋,捧着粗瓷碗,气的直跺脚。
舀了锅里的热水,化开指甲盖大小的粗糖喂给惊蛰喝。
直到这会惊蛰才细细打量身边眼睛红肿的小妇人。
干枯的头发用一条蓝色麻布巾子裹了起来。
面色发黄,浓眉,杏眼,干裂的嘴唇上起了一层白皮。
肩膀消瘦,背脊挺直,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衫子挂在身上,更显得她瘦弱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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