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女儿,孙子孙女,甚少过问。
就像今天,他放学回来的路上,听村邻说起。
家里的孙女险些被卖,婆媳拉扯间孙女磕破了脑袋,差点没了进气。
他也只淡淡“哦”了一声。
回到家里,远远的问正在烧饭的婆媳两个。
“惊蛰可还好?”
得了老妇一句“没什么大事。”
便背着手回屋等饭去了,都没说过来亲眼瞧瞧。
惊蛰已经醒了,虽然身下的木板床铺了稻草,但还是铬的她浑身都疼。
靠墙边的红泥炉子上坐着一个瓦罐,咕嘟咕嘟的冒着气。
饭香混着烟,一阵阵的朝惊蛰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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