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惊蛰才明白,为啥一做饭屋里就全是烟了。
通向外面的烟囱塌了半边,灶里的烟出的不利索,大半都灌回了屋里,火烧的也不旺。
“阿娘,烟囱塌了多久了,咋不修修,天天这样熏着,早晚熏出病来。”
“这几日地里忙,我和你小姑都不得空,你阿奶舍不得花钱请人来修,
再坚持几日,等地里忙完了我和你小姑就修。”
这头煮好了饭,那头家里人也陆续的起来洗漱了。
阿奶端了个陶盆,舀走锅里大半野菜参了粗粮的糊糊。
瞥了一眼在灶前烧火的惊蛰。
“我就说没啥大事,这不,睡了一觉就能下地了,偏你阿娘又哭又嚎的让邻里说嘴。”
见没人答话,就端着陶盆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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