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摆着两口半人高的木箱子,上面堆着未曾洗刷过的碗碟,旁边还放着换下来的衣服。
惊蛰有些无措,不知要从哪里下手才好。
二叔抬眼看她呆愣在哪里。
“不是不能吹风吗,怎么还跑出来。”
好在惊蛰平日沉默惯了,此时不答话,也不要紧。
默不吭声的上前收拾床上的书本,他二叔这才起身下了地。
怨不得昨日惊蛰看见一双大脚,这二叔少说也有个一米八往上把,但瘦瘦弱弱的不怎么挺拔。
头发还未梳理,黑漆漆的披在肩上,可能是这个二叔整日待在屋里,没晒过太阳,白的有些发光。
浓眉毛,丹凤眼,鼻梁挺直,微笑唇,真真一副好皮囊。
等惊蛰将床上的书都摆上了书架,他二叔就递了一把木梳过来。
两人对视了两秒,惊蛰忙接过木梳,给他梳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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