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娃以前也是个闷不吭声,见人就躲的性子,怎的伤了一次,越来越狂。
啥事都敢往外许,那粮种,能是说找就能找来的。
可偏偏他又忍不住想跟着过去看看,万一呢,哪怕只是万一。
见人都忙着,只喊了二叔跟上,扛着锄头拿着锹跟着惊蛰去看个究竟。
路上惊蛰又复述了一遍木薯的妙用。
族长搓着手,“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书里看到的。”
“你何时会看书了。”
“二叔教会的。”
族长望向一脸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的表情的二叔,觉得这丫头越发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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