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相比惊蛰熟知的品种矮小一些,脸短体壮,蹄子粗,应当是耐力非常好的品种。
中间的棚子里还养了几头鹿,脑袋秃秃,刚被割过鹿茸。
已经有几个带着弟妹的女孩子在干活了。
打扫畜棚,晾晒草料,给牛马刷毛,只要想干就一定有活。
阿婆们也没闲着,纺毛线,制奶酪,熬奶酒。
惊蛰正四处打量,走走看看,一个阿婆招手叫她过去。
这阿婆眼神精明,颧骨略高,一说话露出一口大黄牙。
“惊蛰,听说你阿奶把你头打破了?”
见惊蛰点头接着说。
“你阿奶那人,性子太差,还清高的要死,总觉着自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看不上我们这些做粗苯活的,你看村里与她要好的有几个。”
惊蛰帮阿婆捋顺纺线,“真的吗,什么样的大户人家,阿奶从未与我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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