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二叔过来说将崽崽带到他屋里睡。
阿娘没让,“你又没带过孩子,他饿了困了,拉了尿了你会伺候?”
二叔被阿娘怼的没了声,尴尬的立在门边,灶膛里的火,照的脸上的表情甚是奇怪。
话落跨进屋子,拎着还在洗脚的小满就回了屋。
崽崽没有衣衫,一直被放在篮子里,被一块麻布片盖着。
阿娘将他拎了出来,放在热水盆里,叫惊蛰给他洗澡。
从木箱里翻出一件皮袄给他当襁褓。
看样子,这个崽崽要在家里常住了,也不知阿娘是如何妥协的。
刚想问问,就被阿娘一句“闭嘴”给堵住了。
母女睡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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