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惊蛰心里也很气愤,她也同情那些拖家带口,四处流亡的人。
但她也清楚的知道,现在她没有能力去关怀那些与她不相关的人。
或许某一天,她能做到,但如今的她只能先照顾好自己的家人和族人。
后院的货物已经卸了下来,刚叔与掌柜忙着清点交易。
一时半刻也忙不完。
阿爹与众人打了招呼,拿了块上好的风干肉,又在商行里要了两坛酒。
带着惊蛰拐进一家僻静巷子里的铁匠铺。
那铺子不大,屋前的草棚上插着一只破旧的旗子,上面写着一个铁字。
草棚的檐下挂着些锄头镐子之类的农具。
屋门很宽,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正呼呼的拉着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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