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储存的粮食肉类,也仅够糊口,还要计划着让全村的老幼吃到明年开春。
工坊里虽有产出,但天寒地冻即便顶风冒雪的运出去,也很难换到冬日里维持生存的物资。
真真是年关难过。
再有过完年,族学里到了岁数的小伙就要去边塞了。
这一去就是六年,生死难料,归期遥遥,谁家的亲眷不心疼孩子。
没人在意过年,大家在意的只有眼前的日子,和明日碗的饭食。
惊蛰又去求了柏西的阿妈,剪了几只羊的毛。
想多织些保暖的毛袜围巾,给要走的小伙们多准备一些。
每日顶风冒雪的往后山跑,又叫心气不顺的阿娘捉住好好的教育了一顿。
还是阿爹给解了围,说她忙着给塞上的人织袜子围巾,这才逃过被拘在家里搓麻绳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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