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屋里鸡不下蛋,狗不叫,将来死了没地埋?
你们那家没有男丁在塞上?说我家大郎煞气重,先将你们自己屋里的煞气驱一驱。
省的老天爷又降了灾祸连累到邻里。”
阿奶开了腔,不但嗓门高,张嘴快,还带着音律,机关枪一样扫射了出去。
时不时还要加上一些舞蹈动作渲染气氛,惊蛰看的目瞪狗呆,着不比说唱歌手来的燃?
终于,人群里有婆子忍不住了。
“说话怎的这般难听,不过是村邻们聊闲天,你怎的连祖宗十八代都一起骂了,咱这祖宗都是连着的,你连自己都骂?”
阿奶被人打断了发挥,表演体验极差。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绝户头的老破鞋,只听的有人捡钱的,还没见过有人捡骂的。”
老妇噌的站起身子,扒开人群,几步便窜到阿奶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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