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柴达的描述来看,又不太像,实摸不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若是放在以前,他早就带人杀过去了,敢肖想他的东西,必须得付出代价。
可如今他伤势未愈,一条臂膀基本废了,道现在任不能使力。
想到此处,又将袭击了他的那人骂了一万遍。
“柴达!你带来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费时费力做了这么多准备,到现在也不见你说的人前来。你莫非是与那些人串通好了,来戏耍老子。”
柴达十分惶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首领明察,我怎么敢戏耍你,真的是我亲眼所见,几十个壮汉,片刻间就将矿上的管事们放到了,不信你问他。”
话落指着跪坐在人群里与他同路过来的少年。
那少年看都不看他一眼,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柴达急了,他根本不敢提来的人是柏牧和陆听风。
柏牧是自己的同族,他反叛了,就等同与自己反叛了。
陆听风,就更不能让首领知道,自己与他相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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