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的那一块甜菜地,除了留种的,剩下的全抬去了后山给阿婆熬糖了。
榨糖汁的机械,还是春上跟来的一户饥民造的,他原是在家乡开过榨油作坊的小商户。
对这套榨汁提炼的技术十分在行,配合厨娘阿婆,用仅有的甜菜,竟提炼出了三个品种的糖来。
最初级的糖渣,掺杂着甜菜根茎上的纤维冷却下来结成红褐色的硬块,被他们称作粗糖。
也就是村里平时吃的那些。
第二等,是提炼过杂质的红糖,颜色略浅,绵密松软更易化开,甜度适中,口感也更好些。
最优的便是这经过几蒸几煮几晾晒的结晶糖了。
虽然不如惊蛰见过的冰糖那般洁净无瑕,有些微微泛黄,但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叫人开心了。
阿婆说,这种糖是贡品,一般人家是吃不起的。
因为制作的时候很非材料,只有高门大户的人家才能制的起这种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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