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受到紧张的气氛,一向活泼好动的芒种和几个月大的小弟都异常的乖巧听话,安静的出奇。
不多时房内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众人争先恐后的涌进房里。
没人在意刚刚降生的婴孩,齐齐看向已经虚脱的香兰,满脸担忧的询问她的情况。
阿婆并未放下心来,将众人赶离屋子,将烫煮过的剪刀递给陆听风。
“给你女儿剪了脐带吧,先将孩子抱走,你娘子的身子虚,需得过了今晚,才能判断这药带的遗症,会不会让她有生命危险。”
二叔不为所动,“我在这里陪她。”
陆医婆冲阿婆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在劝。
叫来了阿奶给孩子剪了脐带,擦洗干净裹严实了抱出屋子。
阿娘忙接过孩子,抱进还烧着火的小厨房里,惊蛰赶忙跟上。
屋里暖和些,阿娘掀开襁褓的一角,露出一张紫红色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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