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想见我二叔,好好的去见就是了,为何非要这般?你这与绑架有什么区别?”惊蛰十分不忿,依着小姑大声道。
瑞公子苦笑,“我自幼身子羸弱,一年里大半时间都出不得远门,今年春帮你二叔处理了矿山的事,就病了。
养了大半年才好些,盼着今年秋日狩猎能与他见上一面。
你们村里规矩多,我若能直接去见他,又何须这么麻烦。”
话落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院里缓缓飘下的落叶。
惊蛰看着他的样子不免有些同情,好奇他为何对二叔有如此执念。
看他的穿衣打扮,吃穿用度,还有跟随的阿大春桃,应该也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
就是不知与陆家村有什么渊源。
此时一老者提着瓦罐进了屋,“两位姑娘该吃药了,再重要的事,也等养好了身子再做打算吧。”
漆黑的药汁端到了惊蛰面前,她十分抗拒的躲在小姑身后。
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别喝了又要昏睡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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