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公却道,“姑娘此言差矣,人心虽复杂,但面相眼神却骗不了人。
不是我吹牛,与他们聊上三五句,这人是忠是奸,是善是恶,我便能看个八九不离十了。”
许阿公这话,她是信的,老人家见多识广,阅历丰富。
识人这种事,多是经验之谈,见的多了,看的也就准了。
惊蛰听了许阿公的话,挠起了头,忙问道,“那阿公瞧着这些人里可有不得用的。
趁着咱们还没回去,好退给牙婆。”
她可不想带了他们回去,将来养出个头生反骨的二五仔。
许阿公笑笑,“姑娘想多了,这些人是你买下的奴才,命都在你手里捏着呢,全看你怎么调教了。
这驭人,也是一门学问,咱们要在江源置办产业,这些你也该学起来了。”
瞧惊蛰苦着一张脸,慈爱的道,“姑娘莫要泄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会帮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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