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妇人柔柔弱弱的道,“往年冬日都是有的,怎的偏今年来了新人,我们这些老人便没了以往的份利。
庄管事您别多心,我们只是忧心公子,忧心江源,怕他叫来路不明的人哄骗了去。”
惊蛰直道好家伙,自己竟成了来路不明的人。
周围有人附和,“到不是说他们有所图谋,我瞧着各个都是好的,既然是老王爷故交,应该也不会为祸江源,只是……”
这话锋一转,便有人接上,“几十年过去,谁知道他们怀的什么心思。
庄管事,你可得为公子多多考虑,不能用有限的资源去填补外人啊。”
这一番言论,看似句句都在为江源和孟景瑞考虑。
实则就是怕惊蛰他们的到来,会分了他们的利益。
一个个的白吃白拿,还嫌分的少了,惊蛰实在搞不懂他们哪里来的底气说这样的话。
听得十分恼火,但这也不是她能干预的事。
起身准备离开,回去继续画图纸,将来在这里有了产业,绝不会让这些人染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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