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里昏昏暗暗的瞧不清具体情况,叫了几声,都不见人醒转,始终昏迷这。
掀开遮挡船篷的草席透气,这才有心观察具体状况。
只见他,蓬头垢面,已经痩的脱了形,脸上黑乎乎的,糊这已经结了块的汤药渣子。
穿着贴身的衣裤,蜷缩在潮湿的稻草垫子上。
旁边放着一个水罐,和一碗喝了一半的菜粥。
有蚊虫不停的飞来飞去,搅得人不得安宁。
阿江在另一条船上大叫,“姑娘人怎么样,醒了吗。”
惊蛰抹了眼泪,答阿江的话,“还没呢。你将我带来的包袱扔下来。
再去烧一罐水来,我得给他清洗清洗。
这小船也要好好的消杀一下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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