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十分难熬,穆连生发着高烧,忽冷忽热的。
还要照顾被阿大摔成重伤的儿子,一宿都没怎么睡。
天刚放亮,他便忍着浑身的酸痛,爬了起来。
万分不舍的拿了些钱钞,叫伙头给他烧了些热水沐浴更衣。
捡了些昨日剩下的残羹冷饭,勉强垫了垫肚子。
收拾妥当,感觉精神了些,但依然头晕目眩十分虚弱。
整了整衣衫,挂上十分职业的微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船舷边。
跟着他来的青年早就在这边等着了。
但已经不似从前那般,一见他就围上来溜须拍马。
无人搭理,也无人与他说话,就好像没看见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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